累。”白宥娜老实说,“他今天哭了。我哄了好一会儿。”
河道英沉默了几秒。他想起刚才瑞夏站在他面前,眼眶红红的,小手背在身后,什么都不说的样子。
他看得出来儿子想哭,也看得出来儿子在忍。他知道瑞夏怕他。
他是故意的。
他需要瑞夏学会控制情绪,学会在压力面前保持冷静。这是作为继承人必须有的素质。
“我会让姜老师调整一下时间表。”他开口,“法语课可以在隔一天一次。商业启蒙减少几节课。”
白宥娜眼睛亮了一下:“真的?”
“嗯。”
“那马术呢?”
“马术不能减。”河道英说,“他需要锻炼。”
“那钢琴呢?”
“钢琴也不能减。他弹得很好。”
白宥娜鼓了鼓脸,但没有继续讨价还价。她知道这已经是河道英让步的极限了。她把脸贴回他肩上,小声说:“谢谢老公。”
河道英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他的动作很轻,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在她后脑勺上停了一下。
“你太宠他了。”他说。
“我没有。”白宥娜反驳。
“就是宠。”
“那你就让我宠嘛。”她仰起脸看他,“你负责严,我负责宠。这样他长大了才不会恨你。”
河道英看着她。她的表情坦坦荡荡,眼睛亮亮的。他低头,在她嘴唇上碰了一下。
“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