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宥娜能做的,就是在河道英看不见的地方,做儿子的同盟,是那个“偷偷放水”的妈妈。
“妈妈,”瑞夏还趴在她怀里,声音闷闷的,“你能不能跟爸爸说,让他少给我安排一点课?我真的好累。”
白宥娜摸了摸他的头发。她心里已经想好了,晚上要跟河道英撒撒娇,让他稍微松一松儿子的课业。
“妈妈知道了。”她低头亲了亲瑞夏的额头,“妈妈晚上跟爸爸说。但是瑞夏也要答应妈妈,今天剩下的课先好好上完,好不好?”
瑞夏抬起头,眼睛还湿着,但表情好了一点。他点点头,小声说:“好。”
白宥娜从口袋里摸出好几小包草莓糖,塞进瑞夏的小手心。瑞夏眼睛亮了一下,然后飞快地把糖藏进口袋里,像是怕被别人发现。
瑞夏每天吃糖是有限定的,摄入糖分太高,对孩子健康不好。
白宥娜对他眨了眨眼,他就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
“别让爸爸知道。”白宥娜小声说。
“嗯!”瑞夏用力点头。
玄关传来声音。
管家恭敬地说了句“先生,您回来了”,然后是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不急不缓,一步一步,很稳。
白宥娜还蹲在地上,瑞夏还趴在她怀里。听到那个脚步声,瑞夏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小手立刻从口袋里抽出来,飞快地抹了抹脸上的眼泪,嘴唇抿得紧紧的,站直了身子。
白宥娜站起来,转头看向玄关方向。
河道英走过来了。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外套,白衬衫,没打领带,领口松开了一颗扣子。
五年过去,他的脸上多了一点成熟男人独有的沉淀和锋利,眉眼依然精致冷峻,气质比年轻时更沉更稳。
他手上拿着一个纸袋,目光越过客厅,第一眼落在白宥娜身上。他停下脚步,看着她。她今天穿了一条鹅黄色的裙子,头发挽着,露出脖颈的线条,耳朵上戴了一对小小的珍珠耳钉。
他看了两秒,然后走过来,把纸袋放在茶几上,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今天干什么了?”他的声音低低的,在她耳边。
“上了花艺课。”白宥娜靠在他胸口,“你回来得比平时早。”
“会开完了。”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手臂还环着她的腰,“想你了。”
瑞夏站在旁边,眼睛还红着,但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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