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阶段都有风险。我不希望你因为这件事受伤。”
白宥娜看着他,心里忽然酸了一下,又暖了一下。她知道河道英对感情淡漠,对孩子这种“继承人”更没有执念。
他当初娶她,有算计,有考量,那些她都隐约知道。可他现在说“我只在乎你”,这句话比任何情话都重。
“老公,”她往前凑,把额头抵在他额头上,“我身体很好。医生每年都体检,各项指标都正常。而且你会给我找最好的医生,对吧?”
河道英没说话,但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我会给你找最好的。”他说,“家庭医生、营养师、护理师,全部配齐。你只管吃好睡好,其他什么都不用管。”
“那你呢?”
“我负责播种。”
白宥娜没忍住笑出声,捶了他肩膀一下:“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我很正经。”
她看着他,他的表情确实很正经,但眼睛里有一点极淡的笑意。她凑过去亲了他一下,这次亲得很响,在他嘴唇上“啵”了一声。
“老公最好了。”
河道英任她亲完,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托住她的腿根,把她往上带了带。她的睡裙已经卷到了大腿上,他的手掌贴着她的皮肤,温度很烫。
“那从今天开始,”他说,声音低低的,“不避孕了。”
白宥娜脸一红:“本来就……本来就没怎么避。”
“那就不一样了。”他看着她,“以前是顺其自然。从现在开始,我会认真。”
“认真什么?”
他没回答,直接用行动告诉了她。
他把她从椅子上抱起来,让她坐在书桌边缘。文件和笔被推到一边,几页纸飘到地上,他没管。白宥娜的背贴着冰凉的桌面,前面是他滚烫的胸膛。
她被他亲得晕头转向,手胡乱地抓着他的衬衫,解不开扣子,急得哼唧。
“笨。”他低声说了一句,自己把衬衫脱了。
书房里的灯很亮,她被他压在桌上,腿盘在他腰上,睡衣早就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他的吻从她嘴唇一路往下,落在她胸口、肋骨、小腹,每一寸都像在确认。他平时做这件事的时候总带着一种掌控感,不急不缓,像是在下一盘精密的棋。
但今天他有些不同。他的呼吸更重,动作更急,手掌贴在她小腹上的时候停了一下。
“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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