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可以稀释掉很多东西。
唐宁依然对团建激情不高，但也微笑配合。
自从陈伟被开除以后，她在工作上就没了作妖的机会，平时就摸摸鱼，找机会和霍衍各种‘偶遇’。大家也没所谓，只要自己手上的业务能顺利就行。
姜晚咬着拉丝的芝士，笑眼弯弯，“筱然，麻西内～。”
“马西几～”
裴楠笑着问，“你俩年轻人说什么外星语呢。”
林筱然，“韩语！哈哈！”
陆哥，“我儿子经常说，大发！”
张姐，“我女儿也会几句，康桑密达，撒呦哪啦。”
林筱然，“撒呦哪啦是日语！”
大家哄然而笑。
林筱然比姜晚毕业早两年，韩餐已经吃过好几回，“姜晚，你再试试年糕，很多北方人欣赏不来，但绝对是我们杭城人的天菜。”
杭城有很多打年糕的厂子。
临近过年，乡下的老一辈会自己备好糯米，提前泡好，拿到厂子里打。
姜晚记得小时候，沈鸣会偷拿年糕花给她吃。
年糕花是还没完全打好的年糕，糯米香很浓，糯糯的，带着颗粒感。
那味道，她终身难忘。
现在吃不到了，那些民间小厂子早就没了。
姜晚嚼着细腻软弹的年糕，确实好吃。但终究怀念那个热呼呼的，被揉成团团的，带着颗粒感的年糕花。
“佳佳！”
身后，突然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
C组几人同时扭头。
一个高高瘦瘦的男孩，约莫二十出头，正朝他们这桌走来。
他认识潘佳佳。
潘佳佳有一丝慌乱，“你怎么在这？”
“哦，来谈生意，我们想给这家店做鲜肉供应。”
他扫了一眼餐桌上的人，“在和朋友聚餐？”
“公司团建，你去忙吧，晚点聊。”
“我忙完了。”他毫不见外地从旁边拉了条椅子，挤进了潘佳佳和姜晚中间空出的半人位。
姜晚感觉自己瞬间被挤变形了。
“公司聚餐啊？那这些都是你的同事咯？哪个是你领导？”
潘佳佳只好指着对面的裴楠，介绍，“这位是裴总监。”
男人非常自来熟，从口袋掏出一摞名片，抽出一张，递过去。
“你好裴总监，我叫田凯，是佳佳的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