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
裴楠似乎挺满意，“比上次你给我那版好很多。”
“嗯，那裴总监明天会用我的创意参加竞标吗？”
“我还需要花点时间捋一下，不确定。”
“那您上次说会带我一起做这个项目，如果拿下了，我后期可以跟着筱然做吗？”
“后面你跟着潘佳佳学习吧，筱然主要负责文案这块，能教你的东西不多。”
“潘佳佳就能教我东西了？”
“起码她有拿项目的能力，C组现在不需要多个会文案的，我们需要会开项目的人，懂吗？”
姜晚，“裴总监，您实习的时候，也可以拿项目吗？”
裴楠哑然。
“哦不对，您没有实习的名额，您是面试进来的，那您试用期的时候，给项目组拿了几个项目？”
“您说我们是一样的人，那现在你又为什么不选择当初的自己呢？”
裴楠叹了口气，“等你某天你也当了总监，可能也会跟我一样的选择。”
“因为当年，我就是像你这么质疑我领导的，最后我被一路打压，不也撑到了现在的位置？”
姜晚，“所以你的意思是，当年你这么不容易，我就应该再走一遍你来时的路，是吗？你觉得我不配得到认可，就像当初的你一样，不配被提拔。”
裴楠，“不，是我走够了那样的路，我能从二十多岁走到三十五岁，真的很累很累。前阵子我一直在外面跑业务，运动鞋都磨破了两双，一个都没拿到，你知道那种绝望吗？姜晚？你不知道。”
“潘佳佳和你，一个是能让我不那么累的人，一个是曾经的我，我帮了你又如何？帮了你我就能回到过去吗？我真的累了，姜晚。”
姜晚，“你既然要选择一条轻松的路，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一边鼓励我本分，一边又提升了潘佳佳，放不下我对你的顺从，更放不下让你跑断腿也找不到的项目。”
“裴总监，我不是怪你选择了利益，是怪您一直在利用我的善意和真诚，这对我来说，是一种轻视和玩弄。”
裴楠，“抱歉。”
“你并不觉得抱歉，你其实就是既要又要，做着违心的事，却还要顶着兢兢业业，本本分分的外壳，骗取领导对你的怜悯，你但凡潇洒一点，我还敬你是个女强人，况且，要不是你为了讨好陈伟让唐宁两次在霍总面前出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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