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迁感触尤深,初迁都时,城里萧条冷清,处处残垣断壁、荒草蔓生;
如今却是市井兴旺、百业齐发,一派生机勃发、锦绣盈途的气象。
“也不瞧瞧是谁坐镇中枢。”刘禅晃着折扇,眉梢带笑,“这可全是朕的手笔!”
“臭美!”孙尚香撇嘴,“咋不说也有我的功劳?”
“你掺和啥了?”刘禅一听就乐了。
“我一落户长安,这儿立马红火起来,可见我是长安的吉祥星。”她一本正经,说得煞有其事。
“行行行,算你的功劳。”
刘禅哭笑不得,孙尚香得意扬扬。
越往城外走,越远离宫禁与权贵宅邸,渐渐深入百姓日常起居的街巷,人气反倒更旺,叫卖声、谈笑声、孩童追逐声此起彼伏。
“小阿斗,快看那边!”孙尚香忽地指向街角,拉住刘禅手腕,“这么多人围成一圈,准有热闹瞧,快过去!”
话音未落,她已拽着他拨开人群,几番挤搡后终于凑到前头。
只见一张木桌旁,一个汉子拍案而起,高声喝问:“二帝!谁要?!”
另两人缩着脖子,催促道:“快出牌啊!二帝谁敢接?”
“一对曹操,溜啦!哈哈哈,”那汉子仰头大笑,“掏钱掏钱!”
孙尚香一眼扫过,顿时兴致全无:“嗐,闹半天就仨人在玩‘斗三国’。”
原来所谓热闹,不过是民间新近流行的纸牌戏,“二帝”指刘备与刘禅,相当于大小王;曹操则垫底,最小的一张。
“无聊!真无聊!”她拉着刘禅转身就走,边走边嘟囔,“这玩意儿我早玩腻了。”
“废话!”刘禅笑道,“你天天玩,几个月不腻才怪。老百姓一年到头忙活,秋收刚完,才有空摸两把,图个乐呵罢了。”
眼下正值农闲,街头巷尾摆摊耍牌再寻常不过,本就是百姓少有的消遣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