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可比,须亲执礼敬,躬身延请,这正是三公身份之尊、地位之重的体现。
“陛下使不得啊……”士燮急忙侧身避让。
“还请士公出任司空,刘禅再拜!”刘禅再次俯身行礼。
“这……这……”
刘禅的热情远超预期,士燮一时手足无措。
临行前,他只料到会受礼遇,却万万没想到,交州地处偏远、经济薄弱,刘禅竟如此郑重其事。
“士公,您若再推辞,陛下就要三拜了。”步骘赶紧低声提醒。
“老臣领命!老臣领命!”
眼见刘禅又要弯腰,士燮慌忙应承下来。
一位年近九旬的老者,为交州归附千里迢迢赶赴长安,这份心意,如何厚待都不为过。
单论这一路风霜颠簸,已是拿性命在搏,稍有不慎,便可能客死途中。
而刘禅也确无虚言:自许靖病逝后,三公之位一直空悬,如今士燮一举登临,既是士氏之荣,亦是朝堂之光、君王之幸。
老爷子年逾耄耋,单凭这把年纪,就足以称得上“活瑞兆”。
由他执掌三公,大汉的正统性与号召力,无形中又添一分沉甸甸的分量。
册拜司空礼毕,刘禅随即转向步骘。
虽未细究交州归附内情,但他心里清楚:士燮固然是地头名望,真正穿针引线、促成此事的,定是这位交州刺史。
交州重入版图,步骘当居首功。
且与士燮不同,士燮名义上尚属东吴藩臣,步骘却是货真价实的东吴重吏。
他弃暗投明,更显大汉人心所聚、道义所归。
既给士燮高位,对步骘,就得委以实职重权。
“爱卿啊……”刘禅亲切揽住师妃臂弯,笑道:“自家兄弟,不必见外。你在东吴任刺史,到了大汉,岂能委屈?荆州、益州二州刺史之位,任你挑!”
人家来时已是封疆大吏,来了之后若不升反降,那不是寒了人心?更成了反面典型。
天下人若见步骘投奔大汉后反倒被冷落,谁还敢来?
故而刘禅干脆利落,直接抛出两个炙手可热的职位,任其择一。
虽同为刺史,但交州刺史与荆、益二州刺史,分量截然不同。
交州刺史之权势,甚至不如蜀郡、南阳太守;相较之下,荆、益二州刺史,才是真正掌控一方军政实权的要职。
况且,眼下两州虽设州牧,由关羽、张飞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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