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曾头市中,气氛却是另一番景象。
早在梁山大军离开水泊、进入官道的那一刻,曾头市安插在梁山附近的眼线便已经发现了动静,连夜快马加鞭赶回曾头市报信。
曾弄接到消息时,正在大厅中与几个儿子饮酒作乐。
听到梁山率兵来攻的消息,他先是一愣,随即冷笑一声,将酒杯往桌上一顿,说道:
“我道那赵龙有多大的本事,原来也不过是个莽夫。
区区三千人马,就敢来打我曾头市?
真是不知死活!”
曾家五虎更是嚣张。
长子曾涂拍案而起,说道:
“父亲!那梁山贼寇来得正好!
咱们正愁没有借口将他们一网打尽,他们倒自己送上门来了!
待孩儿带兵出去,杀他个片甲不留!”
次子曾密也说道:
“大哥说得对!梁山贼寇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如何抵得过咱们曾家精兵?
父亲,让孩儿们出战吧!”
曾弄摆了摆手,说道:
“不急。梁山贼寇远道而来,人困马乏,必然要先休整一晚。
咱们不必急于出战,先让他们在城外吃几天的苦头再说。
等他们粮草耗尽、士气低落之时,再一举出击,必能大获全胜。”
他转头看向坐在一旁的史文恭,问道:
“史教头,你怎么看?”
史文恭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说道:
“东翁所言极是。
梁山贼寇远来疲惫,锐气正盛,此时与之交战,纵然能胜,也难免有所损耗。
不如先固守不出,挫其锐气,待其懈怠之时,再以逸待劳,一战而定。”
曾弄点了点头,说道:
“史教头言之有理。
那就传令下去,让各门守军严加防范,日夜巡逻,防止梁山贼寇趁夜偷袭。
另外,派人去凌州府衙通报一声,就说梁山贼寇大举来犯,请知府大人派兵支援。”
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人应了一声,转身快步离去。
曾弄又看向几个儿子,说道:
“你们几个,也各自去准备。
把兵器甲胄都检查一遍,马匹喂饱,弓箭备足。
梁山贼寇不来便罢,若是敢来攻城,定叫他们有来无回!”
曾家五虎齐声应诺,各自散去。
史文恭也站起身来,抱拳道:
“东翁,在下也去城墙上巡视一番,看看各处防务有无疏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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