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简单。”
刘唐急道:
“军师!这还有什么复杂的?他们抢咱们的货,夺咱们的马,还编童谣骂咱们!
不打他们,难道还要任由他们骑在咱们头上拉屎撒尿不成?”
吴用摇了摇头,说道:
“打,是一定要打的。但怎么打,什么时候打,打到什么程度,都需要细细斟酌。”
他走到厅中,展开折扇,轻轻摇了摇,说道:
“诸位且想一想,从前咱们梁山多是主动下山劫掠,四方州县畏之如虎,谁也不敢轻易招惹。
如今赵寨主上位,改弦更张,通商安民、整顿军纪、稳守山寨,本是想让梁山走上一条正道。
可这曾头市偏偏在这个时候跳出来,又是劫商队,又是夺宝马,又是编童谣……
他们图的,当真只是那点铁料和一匹马吗?”
众人闻言,渐渐安静了下来。
吴用继续说道:
“曾头市家大业大,曾弄老贼经营数十年,麾下有五子、有史文恭、有数千庄兵,论实力,在山东地面上也算得上是一方豪强。
他们明知梁山势大,却还敢如此明目张胆地挑衅,所图者,绝非区区财物。
他们是看准了赵寨主新上位,根基未稳,想借此机会立威,踩着梁山的尸骨扬名立万!”
他啪的一声合上折扇,目光锐利:
“若寨主隐忍不发,各方势力、远近州县、绿林江湖,都会认定梁山新主懦弱可欺。
此后山寨威信尽失,商队不敢出行、盟友不敢相交、人心必然涣散。
到那时,不用曾头市来打,梁山自己就先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