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图南的衬衫纽扣。
纽扣太难解了，周锦年这会儿耐心不是很好，用了很大的力气将领口扯开。
“周锦年！”谢图南捂着胸口，“你冷静点可以吗？”
被要求冷静的男人，这会儿根本没可能冷静。
他好像是一意孤行的样子，非要跟谢图南发生什么。
在他摸到最后的衣物时，谢图南反倒是没有再反抗，很是顺从的样子。
可这样的顺从更像是逆来顺受。
周锦年是受不了这样的，他迅速从谢图南的身上起来，将被子盖在了谢图南的身上。
他背对着谢图南，好像是在很努力地克制自己的情绪，才没有对谢图南说一些无法挽回的话。
他向来克制。
半晌之后，他走到床头摸了烟出来，点燃。
他几乎不在谢图南面前抽烟，每次跟她约会的时候都会刷牙用漱口水，确定身上和嘴里没有香烟的味道。
只是这一次，周锦年没有再克制。
他抽了小半只之后，才跟谢图南说：“抱歉，我喝多了。”
好像只有用喝醉来解释刚才的行为，否则周锦年觉得谢图南肯定不会原谅他，觉得冒犯她了。
“没事。”谢图南声音依旧很淡。
她一再的冷淡真的让周锦年很窝火，他转过身，质问谢图南，“你就不会跟我生气，跟我闹脾气？”
反正别人的女朋友会做的事情，谢图南一样不会。
甚至现在，她都会说：“生气和闹脾气解决不了任何问题，那样只会增加沟通的难度，不是吗？”
很有道理，非常有道理。
可是……
他们在谈恋爱，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