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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吃苦吗？”
柳眉点点头表示认可，跟李衡交换了个眼神后，又开口问道：“想做杀手，可不仅仅要习武那么简单，你还需要大量的训练，这些训练会让你变得麻木，变得不再像自己，甚至自己会产生死，是一种解脱的念头。”
“我愿意。”
苗翠花深深的看了李衡一眼，转而开口说道：“我能来这里，就是下定了决心的，只要我不死，就会坚持下去，直到……我成为李大哥心中那个样子。”
李衡吧唧吧唧嘴，有点无语。
她这话多少有些歧义，不过，李衡也不会在这种事后纠正她的眼睛语病。
柳眉看了李衡一眼，轻轻撇嘴，说道：“真没看出来，你还有做别人人生导师的能力。”
李衡摇了摇头，有些无语的样子，说道：“你就别说我了，一句话，这个弟子你收，还是不收？”
柳眉瞪了他一眼，随即目光落在了苗翠花的脸上，说道：“初步来看还是不错的，愿意的话，你就可以拜师了。”
苗翠花怔怔的看着柳眉，又看向李衡，一时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
李衡对她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拜师，三叩首，叫师父。”
苗翠花这才想明白，往前走了几步，规规矩矩的跪在柳眉身前，三叩首！
“师父！”
“师父！”
“师父！”
柳眉这才露出了纯粹的笑容，起身走了过去，单手将苗翠花轻轻搀扶起来，道：“李衡，我突然想通了一件事。”
“当初我师父收我的时候，应该就已经想清楚了要把教主的位置传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