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接过来：“别有压力，正常表现就行。”
姜荷娜点头：“好。”
挂断之前，纱季又挤到镜头前，比了一个姜荷娜新单里的一个标志性手势。
姜荷娜笑笑，回了个一模一样的。
直播前，四个人挪到电视前面。
裴夏安盘腿坐在最前面，纱季和朴恩星挤在沙发上，韩智允坐在地毯上，把水果盘端到了膝盖上。
贝果在几个人腿之间钻了两圈，最后趴在夏安脚边。
新人女团先上，中规中矩，走得稳，镜头给得也算公道。
然后是那支男团，夏日单曲，副歌靠一段合成器往上顶，编舞齐，但齐得太平，八个人像一块布抬上来又抬下去。
朴恩星一边看一边指点江山：“连打歌舞台都省力，怪不得糊……”
她话没说完韩智允就把她脑袋用力一推。
“你迟早被你这张嘴害死。”
朴恩星嘟囔：“我没说错啊，你看他们的膝盖从头到尾都没怎么往下沉，我只在家里才这么说，在外面我什么时候说错话了……”
她也知道自己不占理，越说声音越小。
韩智允叹了口气：“你在家说习惯了在外面总有收不住的时候。”
“知道啦，我不说了还不行吗……”
纱季突然大喊：“别吵别吵，到荷娜欧尼了！”
第三支是姜荷娜。
舞台黑下来，一束顶光落下去，正中间站着一个人。
前两拍没有音乐，只有她一个人抬手，手腕先到，肩膀后到，最后才是呼吸，第三拍贝斯切进来，鼓组跟着落下去，裴夏安的心都跟着震了一下。
四个人全都坐直了，就连贝果都眼睛不眨的盯着电视屏幕。
第一句她收着唱，音落得很低。
第二段主歌她往延伸台走了两步，肩膀始终压着，副歌那句hook绕第一遍的时候，她只是抬手按了一下耳返，第二遍，膝盖向下沉了一次。
第三遍，编舞里最重的那一下来了。
她原地转身，手从腰侧滑到肩后，只有一拍，快得像没发生过，这是她自己加进去的动作，裴夏安在试舞的时候看过一次，当时没看懂。
中段那八拍进来，全场只剩一条鼓点撑着，
台下的应援声都跟着安静了一瞬，静得能听见鼓点中间的空隙。
最后一遍副歌，弦乐没有撤，她也没有往上加力，声音贴着弦乐往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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