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雪抿了抿唇，在她身边坐下，让司机开车。
霍星苒见状，往旁边挪了挪，似乎不想和她捱着，又似乎不想让她看到什么。
她小心翼翼地拉开书包拉链，看了一眼给叶倾城准备的手工礼物，见没有被折到，才终于露出一抹笑来。
这是最后一节美术课上，美术老师教的百合花，老师说，可以折好后送给妈妈。
她当时是想送给妈妈的，但她还想送给倾城阿姨。
可她的时间和精力有限，一节课只能折一朵，只好送给倾城阿姨了。
至于妈妈……
她以后再给她折！
想着，霍星苒心满意足地拉上拉链，期待着回家见叶倾城。
程雪注意到了她书包里的东西，脸色更淡了。
她想，上次在医院，她承诺给她送手工礼物的事，怕是忘干净了吧。
意料之中。
程雪没戳破她，当作没看到。
霍家老宅建在环境清幽的郊区，离市区比较远，抵达时，已经是四十分钟后了。
霍星苒下车后，就撒了欢往别墅里跑。
程雪跟在后面，一言不发。
只是看到霍星苒进去后，一股脑扑进了秦芳华怀里，也就是叶倾城的母亲怀里，心里还是往下沉了沉。
这时，门外又响起了汽车声，是她的婆婆李韵回来了。
李韵进来看到这一幕，似是觉得程雪全职在家照顾孩子，却连孩子的心都抓不住，皱眉看了程雪一眼，懒得说什么。
程雪却不好不打招呼，“……妈。”
李韵不理她，走进大厅里坐下。
程雪面色自若，也不在意。
她不过是维持一下表面功夫，她现在连霍聿深都不在意了，还会在意她？
直到看到霍老太太出来了，她才露出真诚的笑。
“奶奶。”
“哎。”
霍老太太笑着握住她的手，上下打量了她一会儿后，心疼地说：
“瘦了，照顾苒苒很辛苦吧？要不奶奶给你找个人帮衬你。”
程雪笑容淡了淡，心里想的是，离婚后，霍星苒以后未必想让她管。
她正想说不用。
楼梯上就传来一道轻嗤。
是三房的霍婉宁，“不用上班，不用干活，什么都不用干，就在家全职照顾孩子，都能累着，你是泥捏的啊？”
她妈妈许秋霜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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