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娃,没有见过父亲一面。
等到他们也已为人父,都还不知道自己的父亲长什么样子。
他们和孩子们,会一年年的等,一年年的盼。
站在故乡的山岗上,遥望着亲人回家的路,期盼着亲人能够回来。
沉默许久,海排长声音中透着悲凉的说:“我走之前,小田叫我给儿子取一个名字。”
“我想了一晚上,都没有想好。”
“第二天一早就走了,我本以为可以慢慢想,等想好了,写信回去告诉小田。”
海伦妈妈轻叹一声:“他一直想回去,年复一年的写信,没有一封信寄出去了。”
“我们的儿子一出生,他就立刻取名叫还乡。”
海伦也说:“是啊!爸爸写的信,都已经堆满了一大箱子。”
乡书何处达?归雁洛阳边。
风穿过巷口,海排长抬手抹了一把眼角的泪水。
“想家、念家、不能回家啊!”
“老海,你在家吗?”一道洪亮的大嗓门,在门口响起。
海伦妈妈连忙出去:“老贾来了?快进来。”
“嫂子,我看你家门口停的汽车,好气派的,新买的啊?”
海伦妈妈:“别开玩笑了,那哪是我们这种家庭买的起的。”
老贾端着一个盆进来,看见孟佳祖孙三人在,惊讶道:“呦,来客了啊!”
海排长连忙解释说:“老贾,这是我过去认识的一个长官,我受伤的时候,她照顾过我。”
老贾五十多岁,穿着洗的发白的衣服,头发乱糟糟的。
他满脸憨笑的将盆放下,说:“老海,我不知道你家有客,不好意思。”
海排长嗔怪他:“你看你,都是自家弟兄,你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