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先站直了身躯!
这位全性代掌门双手紧贴裤缝,整个人笔直得宛如一根出鞘的刺刀,昂首挺胸,眼神里爆发出一种近乎狂热的对组织、对真理的渴求!
身旁的丁嶋安微微一怔,紧接着毫不犹豫地跟着站起。
吕良更是吓得一个激灵,两条小短腿猛地一蹬,啪地立正站好,由于站得太猛,差点撞翻身后的太师椅。
桌旁的五位十佬见状,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陆瑾眉头紧锁,王蔼脸色发黑,吕慈那只独眼更是死死剜着龚庆——你小子怎么回事?你不是全性无法无天的代掌门吗?!抢着起立立正向领导行注目礼是什么操作?!这他妈显得我们这帮遵纪守法的名门老家伙多不懂规矩、多不尊敬领导啊!
在无形的政治觉悟内卷之下,张之维暗暗叹了口气,也只得缓缓起身。
其余几位十佬对视一眼,憋着满肚子的荒谬与憋屈,纷纷跟着站了起来。
“哎呀,不好意思啊,同志们!”
诸葛明脸上瞬间挂起极具亲和力、春风化雨般的领导式标准笑容,步伐稳健地迈过门槛,抬手虚按:
“后山临时有些突发性的治安维稳事务需要协调处置,稍稍耽搁了片刻,让大家久等了,大家受累!”
身后两名荷枪实弹的特战队员悄无声息地合上木门,却并未退出去,而是一左一右立在门内两侧,站成两尊冰冷的黑色铁塔,枪口自然下垂,眼神锐利地锁死全场。
诸葛明迈着四平八稳的步子,毫无争议地走到正北方的雕花主位前,极其自然地拉开椅子。
但他并未第一时间坐下,而是气定神闲地环视了一圈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