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地上的人挣扎了起来。
“唔唔，唔唔唔……”
温韵渐渐露出痛苦之色，她泪眼汪汪的看向了姜黎，痛苦之下，还在拼命摇头。
姜黎想起上次见到巫灵时，她那模样，清冷中透着几分桀骜。
即便此刻陷入死地，以她的性子不可能还会露出这种表情，而且既没了逃脱的希望，都要死了，她怎么可能还会如此卑微？
“圣母，稳妥起见，先揭下她的人皮面具吧。”
姜黎虽心中起了疑虑，但又想着圣母的本事，应当不会有错。
圣母听了姜黎的话后，便蹲下去摸温韵的脸。
人皮面具，是以皮制作，时间长了会腐烂，很可能还会和皮肤黏连取不下来，所以一般会留一个揭口。
只是圣母摸了半天也没摸到，她此刻面露困惑，心中觉得奇怪。
圣母又仔仔细细的摸了一遍，还是没找到，此刻她也意识到了不对劲。
但她的本命蛊已经在吞噬巫灵的本命蛊了。
姜黎见圣母迟迟不能让巫灵露出真面目，便问道；“怎么了？”
“她脸上寻不到人皮面具的痕迹，也不知是不是我没找到揭口。”
姜黎盯着温韵痛苦无助，眼含泪花楚楚可怜的模样，生怕会伤及无辜。
“不如先停下，就怕事有蹊跷。”
这时，温韵的身体抽搐了起来，鼻孔，眼睛，耳朵都流出了血。
圣母蹙眉盯着温韵，此刻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她对这个外甥女还是了解的，以她的性子，如今要死了，那是万万装不下去了，就算是死也得辱骂几句出出气。
可这温韵从始至终都只一直在哭，一直都很惊恐。
可她真真切切感受到了巫灵本命蛊的存在。
巫蛊族人，本命蛊不可能停留在旁人体内，除非她不想活了，愿意以命消耗。
圣母察觉到了不对劲，但本命蛊吞噬已经停不下来了。
接近濒死，本命蛊会暴走不受控制。
一旦停下，巫灵的本命蛊窜出来，其散发的剧毒不知会造成什么后果。
圣母的视线当即锁定了另两个人。
“她可能不是巫灵，但巫灵的本命蛊在她体内，我的本命蛊吞噬正在巫灵的本命蛊。
这期间会散发一种剧毒，她的身体承受不住，她会死。”
姜黎心头剧震，如果她不是巫灵，那她就是温韵。
从始至终，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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