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得。
老胡眼睛都笑眯了，连忙捧着摆件应和：“先生好眼光！这可是正经老料，错过可就没了。”
说罢又假意看向周川，一脸为难道：“小伙子，你看这……”
周川没搭理吴昊的嘲讽，指尖在摆件边缘轻轻敲了敲，抬眼看向老胡，语气平淡：“十七万。”
只加了一万，不多，却像根细针，轻轻扎了吴昊一下。
旁边的于佳先急了，伸手死死拽住周川的胳膊，指甲都快嵌进他衣袖里，压着声音急道：“周川，别置气！这东西顶天就值十万块，他开十五万都已经虚高了，你还往上加？犯不上！”
她声音不大，却恰好飘进吴昊耳朵里。
吴昊闻言顿时乐了，挑着眉看向周川，像看个不自量力的笑话。
一个送外卖的，也敢跟他吴氏集团的少东家竞价？简直是自不量力。
他嗤笑一声，往前站了半步，抬手比了个数字，声音陡然提了几分，故意让周围人都听见：“二十万！”
一口价加了三万，财大气粗的架势瞬间拉满。
张家园地摊区本就人多眼杂，这边一喊价，周围逛摊的游客、隔壁的摊主瞬间都围了过来。这年头古玩市场冷清，很久没见过这么实打实竞价的场面了，一众摊主瞅着老胡，眼神里全是羡慕——这是碰上两个较劲的冤大头，今天要赚翻了。
“老胡这运气也太好了，一个小摆件能卖到二十万？”
“二十万买个紫檀镇纸，属实是贵了。”
议论声嗡嗡的，于佳脸都急白了，不停拉周川的袖子，嘴唇动了动还想劝，却被周川轻轻按住了手背。
周川神色半点没变，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抬眼看向老胡，声音清晰：“三十万。”
一次性加了十万。
话音落地，周围瞬间安静了两秒，随即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我去！三十万？！”
“疯了吧？这玩意儿值三十万？”
“这年轻人看着不声不响，出手这么狠？”
连老胡都懵了一下，随即狂喜涌上心头，脸涨得通红，搓着手看向吴昊，语气都带着颤：“你看这……”
于佳是真急了，拽着周川往旁边拉了半步，声音都带了点气音：“周川！你疯了？三十万买这么个小木头疙瘩？你钱再多也不是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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