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崴伤了不是小事。”
“那你帮我按按吧,我的确觉得有点不舒服。”萧司沅靠在软榻上,闭上眼睛。
暗月看着娇媚的妇人闭着眼睛享受他的按摩,就像是宫里的皇妃享受太监的伺候,完全没有把他当成正常男人看待。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顶梁柱,嘴角上扬。
当真是单纯的夫人呢!
反正他这辈子也是活在黑暗中,那做个阴沟里的老鼠也是正常的吧?
“另一只脚还没有检查,奴给主人好好查查伤势,莫要留下后遗症。”
“嗯。”
暗月解开她另一只脚的鞋袜。
暗月的按摩的确是有一手的。
一个死士,从小受到的训练就是杀人,而对穴位的掌控也要到变态精准的地步。
他非常清楚那些穴位都有什么用。
萧司沅原本是装的,后来是真的迷迷糊糊困了。
她明明刚醒不久,结果又犯困了,这明显不正常。
然而这一切不正常放在暗月这里,又透着再正常不过。
暗月跪在那里给萧司沅按摩,一次只能按一只脚,另一只脚觉得凉,就会往热源靠。
另一只脚踩着硬邦邦的肌肉。
暗月的呼吸越来越急。
他手里的按摩力度也变小了。
他看着萧司沅,轻轻地唤道:“夫人?主人?”
萧司沅趴在软榻上,含糊不清地嘟囔:“嗯,困,别吵。”
暗月眼里的火焰越烧越旺。
“主人只管好好睡,我为你慢慢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