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花台,厢房。
萧司沅坐在窗前,透过珠帘看着楼下的表演。
安子衍结束了笛子的吹奏,正要往楼上走,被人叫住了。
“子安公子,听说你那位金主已经许久没有踏入镜花台了。这样吧,一千两,我包夜。”
安子衍回头,冷冷地看着那个说话的人:“是吗?你要是想找死,我可以成全你。”
“你一个青楼小倌,好大的口气,竟敢威胁我们这些上门的客人。老鸨,这就是你们镜花台的待客之道?”
“镜花台的待客之道是价高者得。”老鸨笑眯眯地走出来,“这位客人,子安的恩客每个月花五千两包他,不管她来不来,五千两都会准时送到,你要是出高于五千两的价位,子安今天晚上就归你,如何?”
“他一个月五千,我一夜一千,哪个更划算?”
老鸨轻笑:“公子爷,瞧你说的,那位贵人的确是五千两包月,但是她一个月最多来两次啊……”
众人沉默。
有病吧!
占着茅坑不拉屎。
旁边的新人不解地问身边的老人:“哥哥,一夜一千两银子也不少了呀,妈妈为什么不答应?”
“京城里不缺有钱人,一夜一千两银子的有不少人能拿得出来,但是一个月五千两的却没有几个舍得。比如说秦公子,贺家三少爷每个月送三千两银子过来,妈妈就会把秦公子当祖宗供起来,不会让他去接其他的客人。”
“可是,以秦公子的声名,多少个三千两挣不来啊?以他的身份,三千两也不算多,就算没有贺三公子,也有其他人能拿得出这个钱。”
“如果秦公子挂牌接客,第一次或许能卖三千两,第二次还值这个价吗?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新人再傻也听明白了。
那些客人之所以愿意花大价钱来买安子衍和秦如珏,就是因为他们的不可得。
如果他们变成了谁都可以的商品,那他们就配不上这个价格了。对镜花台来说,两棵摇钱树就彻底废了。
“在镜花台,只要你有本事让客人非你不可,其实可以少受很多罪的。之前那个棋官就是心眼多,想撬子安的金主,之后不知道被谁带走了。你可千万不要学他,就算想要金主也得自己找,不能撬别人的。”
安子衍上了楼,接下来是秦如珏的弹奏。
秦如珏的状态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