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懒懒一靠,嘴角慢慢翘了起来,翘成了一个月牙弯弯的弧度。
那笑意从嘴角一直漫到眼睛里,满满当当的,全是揶揄。
"你这个臭家伙,人家两口子大老远从县里跑过来,在俺这农家院蹲了整整三天,眼巴巴地等着跟你谈合作。你可倒好——"
她故意拖长了声音,笔头冲着小房间的方向点了点,眼睛里闪着促狭的光,
"人家要的是合作,你跟人家老婆做交合。那小娘们滋味怎么样?够不够骚?"
吕梁被她噎得噎了一下,伸手摸了摸后脑勺,嘿嘿憨笑了两声。
“得劲!”
噗!
李月娥看吕梁傻样,直接笑喷。
而吕梁没有一丝羞愧,他走到柜台前,从李月娥手边的茶壶里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仰头咕咚咕咚灌下去,擦了擦嘴角,然后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院子对面的偏房。
偏房的门关着,窗户也关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这房间,之前是林婉儿和她闺女的住所,可现在,门口台阶上落了薄薄一层灰,显然好几天没人踩过了。
他记得上次来的时候,偏房门口还摆着一双小孩的虎头鞋,鞋头绣着两只歪歪扭扭的大眼睛,憨态可掬。
现在那双鞋不见了,台阶上冷冷清清的,连门楣上的蛛网都结了一层。
吕梁放下茶杯,眉头微微皱了皱。
他想起李月娥之前跟他说过,她弟妹林婉儿带着孩子回娘家住几天。
可那已经这么多天了,按说早该回来了。
"月娥嫂子,"他转过头看着李月娥,语气随意但眼神里有一丝认真,"林婉儿还没回来?不是说就去娘家住几天吗?"
听到这话,李月娥脸上的笑意像被风吹散的烟,一瞬间全没了。
她的嘴角不由浮现一丝苦涩,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翻着账本,页角被她揉得皱巴巴的。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好几度,像是被什么沉重的东西压着。
"回来是回来了。昨天刚回来的。"她停顿了一下,喉头滚了滚,"孩子在娘家那边的医院查出来了——一种疑难杂症。医生也没说太清楚,反正不好治。俺弟妹哭了好几天,眼睛都哭肿了。昨天她带孩子回到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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