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很香。
香得裴衍之头晕。
像一团柔软雾气，弥漫淹没他的口鼻。缠绕身体、涌入呼吸......
裴衍之猛地侧过脸，强行切断所有脑海想象，漆黑眼睫半垂，盯着墙壁，看不清情绪。
“......姐姐要怎么检查我。”
夏稚一顿。
心脏快跳出喉咙。
少年侧脸清癯，上半身冷白锋利，声音像带着钩子，紧紧将她心神勾住。
......夏稚也不知道要怎么检查。
她生前死后都没经验啊。
两个看似大胆，实则纯情的人和诡，就这么一上一下互相沉默，僵持在了原地。
裴衍之眨眼，片刻，忽然转回头。
并没有嘲笑她的意思。
少年黑眸半抬，散漫盯着天花板，半晌，声音低缓：“其实。”
“你这样坐着。”
“......也挺好的。”
——她皮肤很软。
嗯。
他很喜欢。
“.......”
脸颊骤然变更烫。
明明什么过分的动作都没做，什么越界的话都没说。
夏稚就是莫名其妙羞耻极了。
可是，心中却渐渐漫出甜蜜和欢喜。
她眼睫微颤，盯着少年漆黑的瞳孔，半晌，也轻轻嗯了声：“......你的肌肉很硬。”
“我坐得很好。”
——她也很喜欢。
“......”
裴衍之没忍住，轻轻笑了下。
视线终于下移，缓缓落在女孩脸上。
少年微微歪头，眼底有不自知的笑意：“夏稚。”
“你怎么学我说话啊。”
夏稚和他对视，实在没办法冷脸，只能唇角无声翘起，尾音无意识地轻黏。
“不可以吗。”
“裴衍之。”
“你现在可是我男朋友。”
“我学我男朋友，天经地义。”
话音落下。
他们又同时一顿。
......男朋友。
好新奇陌生的词语。
裴衍之慢吞吞眨眼，很轻很缓地哦了声，低声叫她：“女朋友。”
不是姐姐，不是夏稚。
是女朋友。
天经地义的女朋友。
......为什么心情如此甜蜜。
有点惶恐下一秒就会幸福得死去。
然后夏稚想起来，哦，我已经死过一次了。所以这么幸福，完全没关系。
女孩瞬间放下顾虑，笑意倏然盈满双眼，无比生动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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