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很久。然后他微微颔首。
“那本账册的原件在哪里?”
“在牛津。”查尔斯说,“我的一位老师替我保管着。如果您需要,我可以今天就写信请他寄来。”
“不用。”剑桥公爵说,“我让人去取。你那位老师叫什么?”
“道奇森教授。查尔斯·路特维奇·道奇森。基督堂学院。”
剑桥公爵的眉梢微微抬了一下。
“道奇森教授。”他重复了一遍,“他是不是——”
“是。”查尔斯说,“他教过我。他也教过我不要把所有的答案放在同一个地方。”
剑桥公爵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转过头去,对格雷勋爵说:“阿瑟,准备一份正式的调查启动文件。明天早上送到我这里来。”
格雷勋爵点了点头,把那些纸重新收好,放进自己的公文包里。
那天下午查尔斯走出圣詹姆斯宫时,伦敦的天色正在从午后的明亮向傍晚的柔和过渡。
他站在那扇铁栅栏门前,让温热的风从泰晤士河的方向吹过来,拂过他的脸。
他感到自己的肺在扩张,在收缩,在以一种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的深度呼吸着。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摊开的手掌。
他抬起头来时,看见街角停着那辆深色的马车。
它停在那里,车帘垂着,车夫坐在驾驶座上,帽檐压得很低。
车帘被掀开了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