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我去年调制的神经镇定剂。比你平时喝的茶有效,副作用很小。”他把那只瓶子放在查尔斯手边,“你今晚需要睡几个小时。如果你不睡,明天你连握住笔的力气都没有。”
“我今晚还有一封信要写。”
“写给谁?”
“写给剑桥公爵的第二封信。”查尔斯说,“第一封给了他一个时限。第二封要给他一个台阶。”
福尔摩斯看着他。
“你要给他台阶?”
“一个让他在不显得‘被逼迫’的情况下介入的台阶。”查尔斯说,“大意是:如果殿下觉得介入此事不妥,我完全理解,但如果您在明天下午三点之前没有回信,我会将我已掌握的全部证据交予《蓓尔美街报》刊出。届时事态将超出我的控制范围,我不希望殿下在事态发展到不可收拾时才得知自己失去了介入的机会。”
“但更委婉。”他补充道。
“这叫台阶?”福尔摩斯忍不住笑了一下。
“他可以不踩。”查尔斯说,“但他会知道,一旦他没有踩,那扇门就关了。”
“你在用你自己的名声做筹码。”
“我在用他们打算毁掉的东西做筹码。”
福尔摩斯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伸手拿起那只玻璃瓶,放在查尔斯面前。
“喝掉它。然后上楼睡觉。明天你有很多事要做。”
查尔斯看着那只瓶子。
他在想一件事。他在想如果明天剑桥公爵没有回信,他是否真的会把证据交给《蓓尔美街报》。他在想那个问题的答案。但答案没有立刻浮现。
他拿起瓶子,拧开盖子,把那口深褐色的液体吞了下去。
药比华生配的更难喝,但喉咙没有抗议。
他上楼时,福尔摩斯站在走廊里。侦探看着他消失在楼梯转角,然后转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第二天上午,剑桥公爵的信使抵达贝克街221B。
信使没有穿制服,但那张脸的轮廓和那种不疾不徐的步伐,和查尔斯在圣詹姆斯宫走廊里见过的那位管家如出一辙。
他把信封递给哈德森太太,没有多说一句话,转身就走了。
查尔斯接过信封。
拆开时,里面只有一张短笺。
【凯普莱特先生:】
【下午三点,我将在圣詹姆斯宫会见格雷勋爵及特别审计委员会的三位成员。请携带你所提及的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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