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买走了,请在明天下午三点前给我回信。’”
“你没有告诉他答案。”
“我没告诉他答案。我只告诉他,有一个答案,而它有时限。”
福尔摩斯看着他的目光变得有些不同,那是一种在解析某个精妙结构时的专注。
“你在逼他表态。”福尔摩斯说,“你要他在还没看完所有材料之前就做出决定:要么介入,要么放弃。没有中间状态。”
“剑桥公爵不是一个会轻易被人逼着做决定的人。”查尔斯说,“但他有一个特点——他对‘被排除在外’这件事非常敏感。如果他现在不介入,这件事以后就不会再经过他的渠道。他只能从报纸上读到最终结果。那对他来说,比介入更难受。”
福尔摩斯沉思了片刻。
“你在赌。”
“我一直在赌。”查尔斯说,“从我在牛津写下第一行字的时候就在赌。赌我会活着,赌我会找到读者,赌我会遇见你们。如果我每一次都等准备好才做决定,我现在已经死了。”
福尔摩斯没有回应这句话。他只是把目光从查尔斯脸上移开,落在窗外那条正在变暗的街道上。
“索恩的下一个动作会更快。”他说,“伍德只是开胃前菜。如果你不回应,他会用更多‘不具名人士’来填充版面。他会把你和案子与非议绑在一起,让舆论自由发酵。一旦你的名字和嫌疑一并出现,不管最后有没有被证实,你的公众形象都会大打折扣。”
“所以我需要尽快反击。”
“多快?”
“明天。”查尔斯说,“《蓓尔美街报》会刊登一篇署名M·M·蒙太古的回应文章。”
福尔摩斯的目光重新回到他身上。
“我写了一个短篇,”查尔斯说,“用道尔侦探的语气来写。写一个匿名举报者,用未经证实的指控来攻击一个无辜的人的故事。这一篇小说,不用点任何人的名,但它会让所有读过伍德那篇报道的人,在读到你的小说时产生一种微妙的联想——那就是,那些躲在匿名背后的指控者,看起来不太干净。”
房间里沉默了一会儿。
光线在福尔摩斯眼睛里明明灭灭。
“它会被当作一篇讽刺。”福尔摩斯说。
“它会被当作一篇精彩的讽刺。”查尔斯说,“而一篇精彩的讽刺,在伦敦的舆论场上,比十篇澄清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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