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字。
“这个没良心的东西,怎么能这么干啊……”
刘光天听得心里发堵。
昨晚刘海中的医药费,还是易中海先垫上的。
眼下刘家别说吃饭,连药费都未必接得上。
大哥刘光齐拿着家里的钱跑了,父亲又躺在医院里,母亲只会哭,弟弟刘光福还小。
这个家,已经没人能顶上去了。
刘光天咬了咬牙,站起身。
“妈,我回院里拿点干粮。光福,你先守着爸,别让他乱动。”
刘光福连忙点头。
“二哥,你快点回来。”
“知道了。”
刘光天出了病房,顶着寒风一路往四合院赶。
他心里已经打定主意,今天无论如何都要去机械厂找刘光齐,钱必须要回来。不然,老头子的药费谁来交?
可刚跑到胡同口,冻得直打哆嗦的他脚步忽然停住了。
前面,何雨柱正推着自行车准备上班。
刘光天站在原地,身体僵了一下。他当然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刘光齐是机械厂干事,马上就要娶科长家的闺女,厂里人人都知道他前途不错。而自己呢?没正式工作,没靠山,真要冲进机械厂闹一场,吃亏的肯定是自己,可不去还能怎么办?
何雨柱单脚撑着自行车,打量了眼他那副跟斗败了的公鸡似的模样。
“去机械厂找你大哥?”
刘光天咽了口唾沫,声音发哑:“我得把钱要回来……家里的钱全被他拿走了!”
“就你现在这副红着眼要咬人的德行,去了能要出子丑寅卯来?”何雨柱毫不留情地撇了撇嘴。
刘光天急了:“那可是家里的救命钱!”
“知道是救命钱,那你还不长点脑子?”何雨柱把车梯子一踢,靠在墙边,低声说,“你一肚子火气跑去机械厂,大门一关,他刘光齐往厂里一躲,你见得着他人吗?就算见着了,你跟他扯什么父子恩情、兄弟情义?他要有这玩意儿,能半夜卷钱跑路?”
刘光天攥紧了拳头,指甲都抠进了肉里。憋了半天,他猛地抬头,眼底全是不甘:“柱子哥,你脑子活,求你给我指条明路!我到底该怎么弄?”
“对付刘光齐这种自私鬼,得掐他的七寸。”
何雨柱盯着他,语气发冷:“他现在最怕什么?怕这事儿闹到他那科长老丈人耳朵里!怕厂里领导知道他是个连爹妈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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