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刘光齐随口说着,眼睛已经滴溜溜地往里屋自己那个大樟木箱子瞟去,显然是急着装东西。
没人搭腔。
屋里的死寂让刘光齐觉得有点不对劲。他转过头,正好对上了刘海中那双因为充血而变得通红的眼睛。
那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慈爱和纵容,只有难以置信的震惊和即将爆发的狂怒。
旁边的刘光天站得笔直,嘴角挂着一丝讥讽的冷笑,正死死盯着他。连躲在门后的老三刘光福,也瞪大了眼睛,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爸,您这是怎么了?瞪着我干什么?”刘光齐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笑容变得僵硬起来。
刘海中双手扶着桌子边缘,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他用一种颤抖的声音问:“老大,我问你,大晚上的回来收拾什么衣服?机械厂的李科长,是不是要调去冀省了?”
刘光齐的瞳孔瞬间收缩了一下,心里警铃大作。
他强装镇定,干笑了两声:“爸,您这从哪儿听来的小道消息啊,我这就是拿衣服准备过两天穿……”
他还想搪塞过去。
光天站在旁边,毫不留情地补了一刀。
“大哥,别装了。机械厂人事科的孙干事都说了,你的手续已经办好了。你这么着急忙慌跑回来拿东西,不就是等着办完喜宴,把咱家的钱一卷就偷偷跑路吗?”
听到“调动批文”和“卷钱跑路”,刘光齐的心理防线彻底崩了。
他知道事情瞒不住了。索性不装了,脸上的伪装一层层剥落下来。他挺直了腰板,冷冷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既然你们都知道了,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没错,我回来就是拿行李的,礼拜一我就要跟我媳妇去冀省了。”刘光齐回答得理直气壮,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
“你……你个畜生!”刘海中抓起桌子上的白瓷茶缸,狠狠地砸在地上。
“我砸锅卖铁供你上学,花空了家底给你办婚宴,你居然连个屁都不放,借着结完婚就要拍屁股走人?!”
刘光齐看着暴怒的父亲,脸上浮现出一抹不耐烦。
“爸,您说话别那么难听。您培养我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让我在外面给您挣面子?我只要去了那边,到时候级别肯定能提一提,前途一片光明,难道还要窝在这破四合院里给您当养老工具吗?”
他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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