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喝完你的糊糊就赶紧去睡觉,别在这碍眼!”刘海中像防贼一样护住了那盘炒鸡蛋,“这是老子下酒的硬菜,也是你这干苦力的配吃的?滚一边去!”
光天看着那盘金黄的炒鸡蛋,不仅没退,嘴角反而咧开,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这声冷笑在温暖的屋子里显得格格不入。
刘海中心里一阵火大,伸手就去摸挂在椅子背上的宽牛皮腰带:“你个小兔崽子,笑什么笑!又皮痒了是吧?”
“爸,这鸡蛋您还是多吃两口补补身子吧,不然等会儿气得背过去,连个抢救的力气都没有。”光天站在原地,连躲都没躲,语气里透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刘海中手里的动作一顿,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你放什么狗屁?你大哥过两天就要结婚了,这是老刘家的大喜事,你在这号什么丧!”
二大妈也急了,站起来指着光天的鼻子骂:“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就看不得你大哥好是吧?赶紧滚出去!”
刘光天没有退让,直勾勾地盯着刘海中的眼睛。
“我是不是号丧,您自己听完了就知道了。”光天往前迈了一小步,双手按在桌子上,身子微微前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