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饿,属于无法选中之人。
她继续往下翻,
“七门霍家,最近内部似乎在争权,家里的姑奶奶们斗得厉害
这一家,或许可以利用。”
“八门齐铁嘴,堪称神算。”
田中良子的语气里第一次带上了明显的忌惮,
“我们找了他几次,却一次都没碰上面。
“解九爷更是算无遗策。”
裘德考合上卷宗,
“前两天我在他和姚老板的生意上顺手试了他一下,果然名不虚传。
我只是让商会在他的货上卡了个无关紧要的环节,半个时辰不到,他就顺着线摸回了我们藏在码头的人。
这样的人最好不要正面对上。”
裘德考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
两个人对着满桌的卷宗沉默了一会儿,田中良子的手指,最终停在其中一份上。
她把那份卷宗抽出来,推到裘德考面前,
“所以我们的突破口,就在四门,水蝗。”
“这人有野心,手段贪,根基却又不够深。这种位置的人,最好谈,也最好用。”
裘德考拿起卷宗,看着上头“水蝗”两个字,缓缓点了点头。
不过他自己心里还有别的算计。
————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张起山和张日山就出了城。
同行的还有齐铁嘴。
八爷本来是死活不肯去的,一听说要下矿洞,抱着门框说什么都不撒手。
还是张日山说着“那火车上有齐家前辈的手笔,您不去不行啊”,才把人半劝半架地弄上了车。
三人沿着东北方向的铁路找过去。
经过几天的查探,三人终于找到了一处奇怪的矿洞。
矿洞口,齐铁嘴掏出罗盘转了三圈,脸色越来越白,一把拽住张起山袖子:
“佛爷!大凶!
这卦象凶得没边了,咱们回去从长计议行不行?”
“我就喜欢大凶。”
张起山把风灯往洞里一照,光束被黑暗吞得干干净净:
“而且,来都来了。”
抬脚就进。
矿道越走越深,阴风嗖嗖地往脖子里灌,带着股陈年的土腥气。
齐铁嘴缩着脖子紧跟在后,忽然一把掐住张日山胳膊,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你听!”
远处幽幽传来唱戏声,咿咿呀呀的,像隔了好几层水,听得人头皮发麻。
齐铁嘴腿肚子直转筋:
“这、这荒山野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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