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
但是很快姜黛就清醒了,因为察觉到他的手指隔着里衣按在她后腰的位置,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她整个人僵了一下,下意识挣扎着要站起来。
“别动。”尉迟珩道,“这里疼?”
疼痛会让人心烦意乱,也会让人失去交流的欲望。
姜黛原本没想说话,只想一个人静静地缓一会,但此刻她实在忍不住开了口。
“大人,这些事不该劳烦你,让别人来……”
尉迟珩说:“你要谁来?”
“……”
谁都别来。
她不习惯有人照顾,宁愿自己一个人睡一觉。
姜黛的时间已经混乱了,压根没意识到自己沉默了很久,也没意识到自己还没开口。
半晌后。
尉迟珩垂眼,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我们之前做过的,不比现在要亲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