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没有和你说过，睚眦，四凶兽，这种大凶之兽哪怕不是生死契，是主仆契，在御兽师达到七阶时，也会影响到御兽师。”
“扛不住，就是自戕，同时这类灵兽也有唯一的行事准则，如果违背它，就有较大概率嗜主，被四凶兽力量反馈反噬而死的御兽师并不在少数，所以你的爷爷奶奶大概率是因此而死。”
莫千顿了顿，想起了他先前调查的秦定父母的事情。
因为他之前就认定秦定是皇室血裔，那自然而然就会调查一下秦定的父母，这也是他为什么刚刚敢笃定秦定的父母是自愿且主动进入灵境的原因。
莫千眼神闪了闪，不愿意去多想流传的那个说法。
而从莫千口中得到了答案的秦定，内心那股莫名升起的‘热’，也渐渐地平复了下去。
契约睚眦和四凶兽这种东西，讲究相性，指人的性格得和兽的性格几乎一样，才会降低那种被影响甚至被反噬的风险。
不过他也听出了不一样的意思，那就是莫千透露了他自身，是十二议员中，激进派的一方。
“城主的意思是，你是激进派的人？激进派的宗旨是消灭灵境？”
莫千没有否认，大大方方地点头承认，“是，不过在这一点上，保守派和激进派是一致的。”
“只不过，保守派不想管灾厄灵境，只因我的老师，也就是议员韩相仇，草根议员，就是试图破碎灾厄灵境身死。”
“从那以后，保守派就彻底缩起了脖子，对灾厄灵境不管不顾，也不敢再去尝试破碎灾厄灵境。”
“因为他们舍不得屁股下的位置，他们想培养后辈，代代传承。”
仅仅一句话传出，伴随着莫千那自嘲的嗤笑。
城主的老师是议员吗？和他猜的身后是激进派议员大差不差。
秦定沉默许久，忽然开口说出的话，直接让莫千的表情僵在脸上。
“灵境，是怎么形成的？为什么无时无刻都在诞生灵境，消灭一个就会诞生一个？甚至多个？而灵境破碎后，为什么会出现灵境碎片？”
“灵境本身去了哪里？真如同外界所传那样，被卷入空间裂隙之中被空间乱流搅碎？”
莫千没有说话，他微微低头，像是在思索要不要将知道的事情说出来，但最终，他缓缓摇头。
这种东西，太高了，太远了，尤其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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