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一查到底,绝不姑息。”
高育良的头皮一下麻了。
陈峥亲自在电视上发这个话,那是极罕见的信号。
这已经不是一起矿难了,这是通了天的大雷。
他不敢耽搁,一把抓起电话,直接拨了赵立春的专线。
“赵书记,我是高育良,您看新闻了吗,陈首长在电视里公开就临江这个事发话了,语气很重,这件事……”
“育良啊。”
电话那头,赵立春把他的话打断了。
声音里没有了平时开常委会那种从容,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
赵立春正坐在办公室里,手指捏着眉心,桌上摊着一份刚由省委省政府办公厅送来的报告。
“电视我也看了。”
他叹了一声:“育良,这件事,已经不是我们汉东省委能处理的了。”
高育良一愣:“赵书记,您的意思是……”
“我刚拿到临江这起事故的遇难和失联名单。”
赵立春的声音里带着点苦涩:
“里面有一个遇难的矿工,他父亲叫王长河。这个王长河,当年是十七军的兵,是从铁原的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革命。”
高育良拿着话筒的手抖了一下。
十七军。
那是陈峥一手带出来的底子,全军挂号的铁军。
这件事居然还牵扯到了十七军。
“裴果务在现场,直接把这个老兵的情况和遇难矿工的情况单独立了卷,走机要通道发回北平了。”
赵立春接着说:
“这会儿,那份材料估计已经摆在首长的桌子上了。
老子在战场上没死在敌人的枪炮底下,儿子在和平年代被黑心的矿主和贪官活埋在了井里。
育良,你说,陈老首长看到了,会是个什么反应。”
高育良倒吸了一口凉气,后背一下出了一层冷汗。
“这一次……”
赵立春闭上眼睛:“我们汉东,怕是要大换血了。”
同一时间,北平。
丰泽园的一间办公室里,日头照着那张老式的实木办公桌。
陈峥穿着一身便装,手里拿着一份刚从尚书省转过来的文件。
这是陈昭明从临江一线直接发回来的情况专报。
他翻开卷宗,一行一行往下看,那些数字看得人心里发沉。
看完了正文,底下一张附页,上面写着王长河的履历。
十七军军部通信连,通讯员,阻击战负伤复员。
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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