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写番外,后面修改章节的之后直接把前面要修的换掉。】
周围不少人的目光一下被带了过来。
裴一泓眼疾手快,两步跨上前,一把扶住老人的胳膊。
“老人家,您别激动,我们是北平来的,尚书省的调查组。您心里有什么委屈,有什么难处,慢慢跟我们讲,天塌不下来。”
老人一听“北平来的”这几个字,眼眶顿时红了,他双腿一软,就要往泥地里跪。
“首长啊……打棒子那阵子,我在十七军军部当过通讯员。
那时候陈军长带兵,那是处处护着我们当兵的,后来打阻击战,我受了伤,就申请复员回来了。
首长当时说要给安排工作,可我能干什么?索性就回老家种地来了。”
陈昭明见状,一个大步上前把人给架住了,没让他跪下去。
“老人家,您快起来,别这样,咱们有话坐下慢慢说。”
老人站稳了身子,抬起满是老茧的手,抹了把脸,把压在心里这么多天的愤怒,一股脑全说了出来:
“领导,我儿子就在这个矿上干活,县里、市里的那些干部,明明晓得这矿在玩命盗采,他们收了人家的黑钱,就全他娘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那儿子,活生生就被这个黑心矿埋在井下了啊!”
说到后头,老人的嗓子哽住了,嘴唇哆嗦,只能不住地抹眼泪。
板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旁边的几个家属听见这话,也都红了眼眶,角落里传出低声的哭泣。
裴一泓拉过一张木凳,扶着老人坐下,自己则侧着身子半蹲在老人面前,听他把这些年攒下的苦水一点一点往外倒。
老人打了一辈子的仗,命大活下来,回乡就得了这么一个儿子。
儿子结了婚,儿媳在县里棉纺厂上班,儿子就在这个煤矿下井。
家里还有个孙子,今年刚考上大学。
眼瞅着日子有盼头了,谁能想到这矿老板违规往老采空区挖。
矿塌的时候正是底下交接班,下去了一百多号人,就没见几个人爬上来。
旁边的工作人员拿着笔,垫着本子,把老人说的情况一条一条往本子上记。
刘志远站在一旁,听着这老兵讲完一家子的遭遇,胸口剧烈起伏,脸色铁青。
他本身就是军人出身,年轻时候见过战场上的流血牺牲,最看不得老百姓被贪官污吏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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