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治了青年组女单。
月展向光发起挑战,实际上是对于天赋论发起了挑战。
他,一个半残废的家伙,如果能战胜光,就说明天赋在花滑中并不是王道。
月展想告诉初鹿,奇迹是存在的,不必因为天赋不够强大而绝望。
支离破碎的腿也能在冰场起舞,
整个花滑界会有源源不断的孩子冲出来敢教日月换新天,光不过如此。
理凰被这一设想震撼到了,心中激荡起无法自抑的质疑,
“不对,不对……这太大胆了……”理凰捂住脸,
不止是告诉初鹿,因为理凰也总是在说自己天赋不够,
他们自卑,哭泣,在舞台上望着被丢下的自己而逐渐绝望。
“赢不了啊。”理凰渐渐弓起身体,为这个恐怖的猜测感到震撼,
心间的酸涩越来越盛大,在血管和骨髓中轰鸣,捂住脸的指缝流淌着透明咸湿的水,喉咙骤然迸发出一声压抑的哭喊,“我试过追上光,她的进步速度很恐怖,赢不了啊……唯……”
就算站上去了,你也——
根本赢不了。
四年前没有拿到的金牌,如今只会越来越难。
天赋论之所以屹立不倒,那是确实存在的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