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一点点泡化开，骨头缝里的疲惫也开始松动。
徐之舟闭上眼，脑袋往后仰，枕着浴缸边缘，整个人彻底松懈下来。
与此同时，在他浑然不觉的时候，外面的世界已经翻天了。
八点整。
距离他发出那条微博，已经过去了将近四十分钟。
起初的二十多分钟里，那条微博其实没什么动静。
互联网就是这样，再炸裂的内容如果没有一个推手助推，光靠自然流量需要时间发酵。徐之舟那一百多万粉丝里，起码有九十万是这段时间为了骂他才顺手点关注的，真正会第一时间刷到他主页、点进去看内容的人屈指可数。
但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开始有人看到了。
一开始是零星的几个评论，内容很简短：
“卧槽？”
“这是什么？”
然后那条微博开始被人截图转发。
转发到粉丝群里，转发到豆瓣小组，转发到朋友圈，转发到抖音。
半小时过去，数据开始暴涨。
转发的数字从几十跳到几百，又从几百跳到几千，然后直接破万，几十万，百万级。
评论区的画风也陡然逆转。
一开始冲进来抢前排的，还是那些看到徐之舟发微博就想点进来骂人的黑粉。他们根本没看内容，上来就打字：
“还有脸发微博？酗酒疯批滚吧！”
“抄袭狗又出来蹭热度了？”
“歌后把你甩了你就破防了是吧？”
但很快，下面开始有人回复这些评论：
“你看了内容再骂行吗？”
“你先去看一下他发的图行不行？”
“姐妹你把这篇文章读一遍再说话，求你了。”
这些回复越来越多，慢慢把无脑谩骂的声音给压了下去。
真正让这条微博彻底扩散开的，是营销号。
抖音上那些做娱乐内容的营销号，嗅觉比狗还灵敏。徐之舟这边一发微博，第一时间就有蹲守的营销号截图搬运过去。
上一个视频还在义正词严地骂徐之舟抄袭成性、酗酒家暴、PUA陈知意，下一个视频立马变成了反转了？徐之舟自曝四年婚姻全记录，聊天记录时间线全曝光，连语气都切换得毫无违和感。
对他们来说，谁对谁错完全不重要。
流量在哪边，他们就在哪边。
昨天骂徐之舟能涨粉十万，今天替徐之舟澄清也能涨粉十万，两边的热度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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