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连个水花都没砸出来。”
“我没时间给你耗。夜枭现在需要大量的资金来运转各种渠道。程砚在江城经营了十年的那些洗钱盘口和灰色产业,不能就这么废了,那都是钱。”
“你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放弃跟警察局扯皮。去把程砚散落的那些资源重新接管过来,赶紧搞钱!”
搞钱?
灰鸮简直要吐血了。他堂堂夜枭唯一直属执行官,全球最顶尖的爆破专家。现在胳膊都没了,绷带上还在往外渗血。
老板居然让他去干收保护费搞钱的活儿?
“不然你自己滚回西里尔洲的见你太奶。我不需要废物。”
“老板!我才刚落地江城啊!我特么连胳膊都丢了一只!你给我点时间行不行!这帮警察简直比黑社会还难缠,我连个喘气的时间都没有!”
电话被直接挂断。
灰鸮气得把手机狠狠砸在地上,屏幕摔得粉碎。
他在烂尾楼顶上无能狂怒,断臂处的伤口因为剧烈动作再次崩裂,鲜血淌了一地。
灰鸮现在甚至开始后悔了。
他就不该那么早把程砚那个的老神棍给灭口。
虽然程教授办事太艺术,但好歹在江城深耕了十年啊!
这要是程砚还活着,哥俩好歹还能在防空洞里喝着茶、交流交流江城警察的行动规律不是?
“程教授啊程教授,我真是杀你杀得太早了!”
灰鸮在心里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