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切，小瞧人不是，只要你教我一下，我立马就会。”
余小飞眼睛一亮，觉得张扬说得有道理。“行！那就干！”他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碎屑，“我负责烙铺馅，煎饼和切割，你负责包装，怎么样？”
“没问题！”张扬爽快地答应了，起身跟着余小飞走进后厨。
煎饼店不大，但设备齐全。
余小飞先抱了一沓子的面皮，进行铺馅。
张扬则负责把切好的煎饼装进包装袋里，再封口。
可一开始，他对着包装袋和封口机，犯了难。包装袋怎么撑开？封口机怎么用？他研究了半天，要么把煎饼装得歪歪扭扭，要么就是封口的时候没封严实，漏了气。
“哎，这玩意儿怎么这么难弄？”张扬急得抓了抓头发，看着手里皱巴巴的包装袋，无奈地叹了口气。
余小飞看他那副手忙脚乱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他放下手里的刀，走过去，从张扬手里拿过包装袋，“来，我教你。”他一边演示，一边耐心讲解：“先把包装袋的开口撑开，注意别弄破了，然后把煎饼整齐地放进去，别堆太多，不然封口的时候会鼓起来。放好之后，把袋口捋平，放进封口机里，按下这个按钮，等两秒钟就行了。”
张扬凑近了看，认真地记着步骤。等余小飞演示完，他接过包装袋，按照余小飞说的步骤试了试。一开始还是有点生疏，但练了几次之后，他渐渐找到了窍门，速度越来越快，封的口也越来越整齐。“嘿，还真学会了！”张扬高兴地举起刚封好的一袋煎饼，像个孩子似的炫耀。
余小飞笑着点点头，转身继续烙煎饼。后厨里，平底锅“滋滋”的声响、刀具切割的“哒哒”声、封口机运作的“咔嚓”声交织在一起，成了深夜里最热闹的旋律。两人各司其职，配合得越来越默契，不知不觉，窗外的天越来越黑，街上的行人也渐渐少了。
墙上的挂钟指针一圈圈转动，从八点、十点，一直到半夜两点。当余小飞把最后一张煎饼切好，递给张扬包装好后，两人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五十箱的煎饼整整齐齐地堆在墙角，像一座小山。
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装箱。
把包装好的煎饼全部装箱。
半小时后，煎饼已经全进箱子了。
余小飞擦了擦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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