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你站门口半天了,进去又不说,出来又磨蹭。你、你那点心思,我还、还不知道?”
王长贵瞪了他一眼:“你知道啥?”
“我、我啥都知道。”刘能揣着手,与王长贵并排走着,“长贵,我跟你说,大、大脚马上就是自由身了,追求的人排、排着队呢,你可得抓紧。”
“刘能,你没事赶紧回家,别在这瞎扯淡。”
“我、我瞎扯淡?”刘能呵呵笑了,“那、那既然这样,我、我给大拿打个电话,他、他对大脚那可是老关心了。”
王长贵猛停下脚步,眼睛死死地盯着刘能:“刘能,你这么巴结王大拿,他给你啥好处了?”
“长、长贵,你、你说啥呢?”刘能脸色僵了一下,随即摆了摆手,“啥、啥好处巴结的,我听、听不懂。”
“听不懂还是装不懂?”王长贵冷笑着看着他,“刘能,我劝你少耍你的小聪明,小心聪明反被聪明误。”
说完转身大步而去。
刘能看着他的背影,脸色变了几变,嘴里嘟囔了一句:“这、这长贵,咋、咋还急眼了呢。”
第二天早上,王长贵换了身干净衣裳,把胡子刮得干干净净,蹬上黑色皮鞋,对着镜子照了又照。
王香秀从灶房端了粥出来,看见他的样子,笑了:
“爹,你今天真精神。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去相亲呢!”
“啥相亲呢,”王长贵对着镜子整了整衣领,“去镇上,见镇长,总不能邋里邋遢的。”
“是是是。”王香秀把粥放在桌上,又打量了他两眼,“爹,你见完镇长,回来的时候,给大脚婶买件礼物啥的。”
“你少操我的心,我心里有数。”王长贵坐下来,端起粥喝了两口,“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