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别。
朱温没有立刻问他,只把关外军情说了一遍。
王檀先道
“潼关险固,粮草可支两月。末将以为,当闭关坚守。凉军、河东军远来,日久自退。”
朱温摇头。
“不能只守。李业已经得了华州,粮食可由长安东运。符存审又在河南腹地游动。若让关外二军从容修造攻具,今日一万五千人,两月后还能剩下多少?”
庞师古道:“那便趁其立营未稳,先打一家。”
“打哪一家?”
庞师古一时没有回答。
李业营在西北,背靠渭水;李克用营在西南,靠近禁谷。两军虽不相属,营寨间却只隔五六里。梁军一旦出关,另一家随时可以从侧后压来。
末席上的张策忽然起身
“在下有一言,请大王屏退闲人。”
王彦章皱了皱眉,正要呵斥,朱温却是看了面色沉静的张策一眼,抬手止住他,命关楼牙兵全部退下,只剩下在座十来个将佐。
“在座俱是本王亲信,张先生有何赐教?”
张策走到舆图前,先指长安,又指太原、汴州。
“长安一败,关中大势已去。大王纵然守住潼关,数年之内也无力再取长安;李业得了关中,也不可能越过河南,一举灭梁;李克用虽有河东精骑,同样吞不下关中、河南两处。此后三五年,除非三家之中先有内乱,否则谁也不能尽灭其余两家。”
这番话说得很直。关楼内几员将领脸色都有些难看,朱温却没有动怒。
“接着说。”
张策道
“李业、李克用所以合兵,只因大王势力最强。如今大王既败,二人便不再是一路人。李业出身宗室,又有河西、朔方为根本,他要的是长安,是关中形胜。”
“至于天子,能迎则迎,不能迎,也不值得把凉军尽数折在潼关。”
“李克用却不同。他虽也蒙赐国姓,终究出自沙陀。若无天子诏命,天下藩镇未必肯听他号令。因此圣驾东行一日,他便要向东多追一日。”
丁会听到这里,已经明白过来:“先生的意思,是使凉军与河东军相疑?”
张策摇头。
“二军本就相疑,无须我等使计,只须逼退其中一家。”
“另外一家势单力薄,若要继续追击,必然损失惨重,如此亏本买卖,令他人坐收渔利,便如何也不愿了。”
朱温盯着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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