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在整军,一时脱不开身。华州早一刻到手,便能少放朱温一批兵马出关。”
李业折断枯枝,“备马!”
一个时辰后,一千五百骑由春明门出城,转向东南。
李业没有等大军齐集。他选的全是未曾投入三桥血战的生力军,马鞍两侧只挂干粮、弓箭,连帐幕、锅釜都没有携带,一人双马。
大军绕过灞桥,在白鹿原北缘折向骊山。旧道泥泞,骑兵便下马牵行;到了昭应以东,地势稍平,又上马疾驰。当天夜里赶到渭南时,前军战马已口鼻喷沫。
关键时刻,李业也不在乎什么虚名,直接沿途强征驿站、富家大户马匹,留下个盖了章的借条就走。
相较于朱温,凉军最大的优势就在于骑兵机动性。
一日夜间,竟是疾驰近三百里,硬是抢到朱温斥候之前直奔华州。
就在渭南以东,斥候截住了一名由华州西来的梁军急使。
那人怀中带着朱温牙门令牌和韩建的回牒。朱温命华州预备粮车八十乘、健马五百匹,于次日午时从西门送出;韩建则回报,粮马已经备妥。
李业看罢军令,忍不住笑了一声。
朱温逃得再急,也不可能叫近万人马空着肚子赶往潼关。这八十车粮,正是他给自己续命的东西。
次日午前,华州西门。
刺史韩建披着甲,站在城头向西眺望。
他名义上还是镇国军节度使,可自朱温夺去兵权以后,城中能听他号令的州兵已不足一千五百人。三桥败报昨夜才来,今日朱温又催逼粮马,城里早已人心惶惶。
午时刚到,西门吱呀开启。八十辆粮车接连推出瓮城,赶车民夫不断吆喝,守卒忙着核验车数,城门内外挤作一团。
谁也没有留意到,城西两里外的枯桑林中,数百匹战马已经摘下了嚼子。
赵密伏在林边,眼见最后十几辆粮车也出了城,忽然翻身上马,抽刀大喝:
“夺门!”
两百效节军健骑同时冲出桑林。
华州守卒听见蹄声,再想关门已然迟了。粮车横在吊桥与门洞之间,民夫四散奔逃,一辆翻倒的粮车又将门扇死死卡住。
赵密一马当先,战马踏着散落的粟米撞入瓮城。他挥刀劈翻一名守将,身后骑兵接连涌入。城上弓手仓促放箭,才射倒十余骑,远处便响起了沉闷如雷的马蹄声。
李业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