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视线模糊。
他看着道格拉斯的脸。
密码？
老将军从来没有给过他什么密码。
剧痛中，霍华德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那是他带队出征的前一天晚上。
老将军在书房里，递给他一份行军路线图，然后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当时老将军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霍华德，记住。”
“军区的底线，是黎明前的第九小队。”
霍华德当时以为老将军是在感叹过去的番号，并没有多想。
现在，这句话在他的脑子里轰然炸开。
黎明前的第九小队。
那是老将军当年起家的第一支部队。
这就是真正的最高指挥密码！
老将军早就看穿了道格拉斯的野心。他把整个军区的未来，把所有的底牌，全都托付给了霍华德。
霍华德突然笑了起来。
鲜血顺着他的下巴流下来，滴在泥土里。
“你笑什么！”道格拉斯被霍华德的笑声激怒，脚下再次发力。
霍华德吐出一口血沫，直接喷在道格拉斯的裤腿上。
“道格拉斯。”霍华德喘着粗气
“你想知道密码？”
道格拉斯以为霍华德终于服软了。他迫不及待地弯下腰，把脸凑到霍华德面前。
“快说！只要你交出密码，我马上给你找最好的医生！”道格拉斯急切地催促。
一大口混着血块的唾沫直接喷在道格拉斯的脸上。
霍华德咧开嘴，放肆地大笑起来。笑声牵动了断裂的肋骨，让他止不住地咳嗽。
道格拉斯愣住了。
他伸手抹了一把脸。黏糊糊的血液沾在高级战术手套上，散发着浓重的腥味。
屈辱和愤怒瞬间吞噬了道格拉斯的理智。
“给脸不要脸！”
道格拉斯怒吼一声，拔出后腰的特制军刺，对准霍华德那条完好的大腿，狠狠扎了下去。
刀刃完全没入皮肉，直接卡在腿骨上。
霍华德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道格拉斯握着刀柄，用力搅动了一下。
“给我打！”道格拉斯站起身，指着地上的霍华德，“打到他开口为止！只要留一口气就行！”
几名亲卫队士兵立刻围了上去。
沉重的军靴狠狠踹在霍华德的肋骨上。枪托一次次砸向他的后背和脑袋。
霍华德蜷缩在地上，死死咬住嘴唇。
剧痛席卷全身。他的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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