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药剂师的身份,还不能让你满足吗?”
黎初慵懒地靠在床头,松垮的睡袍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少许,指尖漫不经心地缠着他一缕银发。
白锦晨依依不舍地松开她的腰,绕到床边跪下,双手却紧紧攥着她的手腕。
“不够。”
他把脸埋进她温软的掌心,两只雪白的兔耳委屈地耷拉在手腕两侧。
“姐姐身边的人越来越多。我怕哪天回来,连替你倒水的位置都被别人抢走了。”
黎初看着他:“所以,你想把所有人都赶走?”
“我怎么有资格独占姐姐……我只是……”
白锦晨以退为进,扯开本就松垮的衣领,露出锁骨与颈侧成片的红痕。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黎初的掌心,细碎地亲吻,嗓音发颤:“姐姐,你就心疼心疼晨晨吧。”
掌心传来湿热的触感,黎初的指尖不由自主地蜷缩了一下。
脑海中划过昨夜水花飞溅与喘息交织的画面,耳根微热。
这疯兔子,倒是越来越会勾人了。
她偏头咳了一声,抽回手,捏住他毛茸茸的兔耳。
“晨晨,名分从来不是靠嘴讨来的。拿出你的价值,让我觉得,你配得上一个独一无二的位置。”
白锦晨沉默。
论战力自己比不过晏殊寒,论背景更是一无所有。
他越想越不甘,却又怕黎初看出来,只得低头忍着。
白锦晨垂下头,握着床单的手越收越紧。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哑着嗓子问:“那今晚,我能留下吗?”
黎初还没来得及开口,床边的被角便塌下去一块。
他的身形迅速缩小,转眼便没入宽松的衣物里。
“啾。”
一只巴掌大的垂耳兔钻了出来。
通体雪白,红眼睛湿润,前爪扶着被角,耳朵搭在脸旁。
它仰头望着黎初,一副等她心软的模样。
黎初盯着它看了两秒,没忍住笑出了声。
“出息了,说不过我就用这招。”
小兔子往前挪了半步,把毛茸茸的额头抵在她指尖讨好地蹭了蹭。
黎初刚摊开手,它立刻爬上去,顺着她的手臂爬到肩窝,贴住颈侧便不肯动了。
“刚才让你拿出价值,你就拿卖萌糊弄我?”黎初伸手戳了戳它的后背。
长长的兔耳直接盖住了她的手背。
干脆装死,拒绝回答。
感受着颈侧传来的平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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