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初半靠在床头,因为精神力透支而有些苍白的手指顺着少年的脖颈慢慢往上,停在了他的喉结上。
她眯起眼睛,指腹在那块软骨上不轻不重地按了按。
“我昏过去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视线在这张漂亮乖巧的脸上转了一圈,然后问出了那个早就想问的问题。
“我们是怎么从底层出来的,典狱长是不是出现过?”
白锦晨清澈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无辜的神情。
他握住黎初贴在自己脖子上的手,把脸主动凑过去蹭了蹭她的手心,声音里带着点试探和委屈。
“姐姐……你都不记得了吗?”
黎初捏住了他头顶垂着的那只雪白兔耳。
指腹压在细软的绒毛之下,沿着敏感的软骨边缘不轻不重地揉捏,惹得手下的少年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
“晨晨知道的,我最讨厌别人骗我。”她微微偏着头,嗓音带着些许沙哑。
苍白的脸色让她看起来更加惹人怜惜。
“只有说实话的乖兔子,才能得到奖励。”
白锦晨的喉结剧烈滚动,发出很轻的吞咽声。
他咬着下唇,手指在床单上抓出深深的褶皱,拼命压下想把眼前人彻底揉碎吞进肚子里的冲动,心底却狂喜。
姐姐的记忆果然出现了断层,她把那个讨厌的典狱长忘干净了。
一想到那个老家伙在洞穴里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白锦晨眼底的红光就悄悄蔓延开,绝不能让姐姐想起来。
他将头埋进黎初的颈窝,柔软的银发依恋地蹭着她的锁骨,半真半假地挑拣着说辞。
“黑塔底层太危险了,那个枯树怪物差点伤到姐姐,我情急之下突破了SS级屏障,拼死把姐姐护了下来。”他压着嗓子,语气里满是后怕。
“后来那里的能量场彻底崩溃,触发了黑塔的自动防御机制,就把我们强行传送出来了,至于那个典狱长,我根本就没见到人影。”
听完这番话,黎初只觉得额角一跳一跳地疼。
身体里那种被抽干的空虚感让她没心思去细想其中的漏洞。
她嫌弃地嗅了嗅身上残留的血腥味。
“这味道真让人心烦。去放水,伺候我洗澡。”
她懒洋洋地掀起眼皮,语气里是理所当然的颐指气使,“我现在……可是一点力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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