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来,只管往盘子里堆。
对于一群从苏联过来的年轻人,哪怕是官二代,这样的早餐,也足够让他们震撼。
吃饱喝足,收拾东西上船。说是收拾,其实主要收拾的是烟和酒——
二锅头搬了一箱,啤酒搬了两箱,香烟拿了一条,瓦洛佳还揣了把吉他。
东沙湾边上的小型游艇码头上,王福财早就等在那儿了。
香江号加满了油,擦得锃亮,船舱里清水、食物、冰块备得足足的,就算在海上过夜钓通宵,也是一种享受。
“几位先生,上船!”阿财一挥手,缆绳一解,香江号突突突地驶出了港湾。
往哪儿开?
没计划。
安东站在船头,张开胳膊迎着海风:
“随便开!这片海这么漂亮,到处都是美丽的小岛,咱们随便溜达呗!”
“对,溜达!”
那就溜达。
香江号在湛蓝的海面上画出一道白浪。
沿途经过一座座美丽的小岛,有的岛上全是椰子树,有的岛上白沙滩细得像面粉,有的岛光秃秃就一块大礁石,上面蹲满了海鸟,船一靠近,呼啦啦飞起一大片。
四男两女,都是二十郎当岁的年轻人。
男的英俊,女的漂亮,卡佳和柳达换上了比基尼,往甲板上一躺,雪白的一片,晃得人睁不开眼。
阿财缩在驾驶舱里,眼观鼻鼻观心,一门心思开船,心里直念叨: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中午太阳毒了起来,晒得甲板烫脚。
也不是没下过竿。上午谢尔盖就钓上来一条巴掌大的小鱼,摘钩的时候被鱼鳍扎了手,嗷嗷叫唤,被卡佳笑话了半天。
瓦洛佳更惨,鱼线缠成了疙瘩,解了半小时,最后拿剪子铰了。
“不钓了不钓了!”安东把鱼竿一扔,“下水!”
香江号在一处深海锚地停了船。
六个年轻人扑通扑通往下跳,海水凉丝丝的,透亮,一头扎下去能看见十几米深的珊瑚。
一群年轻人在水里嬉闹,打水仗、扎猛子,谢尔盖还想表演个高台跳水,从船顶往下蹦,砸起的水花溅了阿财一脸。
玩累了,爬上船接着溜达。
船上开了音响,磁带一转,好听的港台音乐飘出去老远。
烤羊肉串的铁签子在炭炉上翻飞——
这是阿财的手艺,出发前特意腌好的两大盆肉。
一群人一手撸串,一手举着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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