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士大使馆表示正在协助家属处理后续事宜……”
画面切到一张照片。
是闵夏妍被打了马赛克的脸,她身处某场艺术展览,黑色长裙,朝媒体挥手示意。
照片只停留了两秒,但白允熙握着冰水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些。
电视里已经在播下一条新闻了。
***
苏黎世的法医解剖机构,闵夏琳隔着单向玻璃,面色苍白的看着房间内那具已经有些面目全非的遗体。
报告显示,死者生前经过剧烈的挣扎搏斗,身上有多处伤痕。
不管何时何地,总让自己保持最佳状态的姐姐,从小到大,就是所有人里最优异,处处拔尖的姐姐。
永远把自己护在羽翼下,承担着部分母亲职责的姐姐。
她的胃开始痉挛,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整个人忍不住弯下腰呕吐,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逼出了眼泪,和滔天的愤怒。
电话在手提包里响起来,母亲在得知这个消息后几度晕厥过去,而此刻拨打电话来的人,是父亲。
她勉强接起来,闵集安的声音沉沉的:“瑞士的警方怎么说?”
闵夏琳深吸一口气,掩下眼底的痛苦:“还在搜索证据,目前没有凶手的线索。”
“解剖已经做完了?”
“做完了。”
“那就火化了吧。”
……
握住手机的手僵住,即使是石头做的心,冰块做的心,也不该这样冷漠。
她张了张嘴,把那两个字复述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荒谬感:“火化?”
“不然呢,解剖也已经做了,剩下的事情,只能让瑞士警方去处理,早点把夏妍火化,带她回韩国……”他顿了顿,像找个了比较好听的措辞:“也能早日,落叶归根。”
落叶归根四个字落进耳朵里,她差点笑出来。
“父亲。”她说,声音冷厉:“案子还没查清楚。”
“瑞士那边会查的。”
“她死的很惨。”她声音里带着狠绝:“身上全是伤。”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拍。
“我知道,但人已经不在了,留一具尸体,也没有意义。”
闵夏琳闭上眼睛。
姐姐说过的那些话在耳边作响,或许,死一个女儿,跟死一条狗,对父亲来说,是没有什么区别的。
毕竟死去的女儿,甚至能够令父亲回收她的遗产,比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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