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沈长宁起了个大早。
昨夜她和团子在空间里忙到半夜，又种下去一批粮食，又做了一千多粒药丸。团子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还在那儿捣药，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像小鸡啄米。沈长宁实在看不下去了，一把把他从操作台前捞起来，出了空间。
团子沾枕头就着，小嘴还嘟囔了一句“娘亲……团子还要做药……”，翻了个身，呼吸就均匀了。
沈长宁给他盖好被子，又进了空间干了一个多时辰，才从空间出来。
她躺在床上，只睡了不到两个时辰，天就亮了。
沈长宁睁开眼，深吸一口气，从床上爬起来。她走到团子房间，团子已经醒了，正坐在床上揉眼睛，小八蹲在他肩膀上，小九蹲在他头顶，豆豆趴在床脚，一人两鸟一狗，整整齐齐。
“娘亲，我们今天要进宫见皇爷爷。”团子的声音还有点哑，但眼睛已经亮了。
“对。起来洗漱，换衣服。”沈长宁走到衣柜前，从里面拿出一套小朝服——宝蓝色的，绣着银色云纹，是团子过年的时候穿的，现在长高了一点，但还能穿，“穿这个。”
团子从床上跳下来，接过衣服，自己穿了起来。他穿衣服的动作很快，系带子、扣扣子，一丝不苟，穿完了还自己照了照铜镜，把领口整理了一下，头发也重新扎了一遍。
沈长宁看着他那一丝不苟的样子，嘴角抽了一下：“你才八岁，要不要这么讲究？”
团子转过头，一本正经地说：“娘亲，进宫见皇爷爷，要穿得体面一些。团子是皇孙，不能丢了皇家的脸面。”
沈长宁：“……”
她决定不跟这个八岁的孩子计较这些。
她自己换上了诰命服——石青色的，绣着金线，头上戴了诰命冠，看着端庄大气。
“娘亲好看。”团子站在她旁边，仰着小脸说。
“少拍马屁。”沈长宁弹了一下他的脑门，拉起他的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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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里，皇帝正坐在龙案后面批折子。
看见沈长宁和团子进来，他放下笔，靠在椅背上，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但笑意下面，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儿媳给父皇请安。”沈长宁跪下行礼。
团子跟着跪下，小身板挺得笔直，声音清清脆脆的：“团子给皇爷爷请安。”
“起来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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