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省城南州。
江数集团总部。
郑维岳的办公室在高层。
办公室里暖气开得足，桌上的文竹倒长得不错。叶子细，绿得发嫩。墙上挂着一幅字，“行稳致远”，装裱得很阔气。
周培安拿着一份材料进来时，郑维岳正在看另一份文件。
“郑总。”
郑维岳“嗯”了一声。
周培安把材料放到桌上。
“智慧园区项目节后招标，瑞盈那边已经注册了叫瑞盈数字科技，年前走的手续，卡得很齐。谭木生那边，也放风了。”
郑维岳把手里的文件放下，摘了眼镜。
“消息准吗？”
“准。”周培安说，“招标办有人递出来的口风，不至于假。瑞盈数字科技这家公司，工商、税务、社保、技术资质，年前都办好了，看得出不是临时起意。苏瑾在跑。楚风那边也动了。”
郑维岳把那份材料翻开。
前面几页是简单的工商信息，后头是项目概况，还有一页，是周培安让人整理的“谭木生近期接触人员简报”。
里头有几个名字，有几个电话时间点，密密麻麻。
他看了一会儿，脸上没什么特别的变化。
郑维岳合上材料。
“姜临要来了。”他说。
周培安点了一下头。
“是。”
郑维岳把眼镜搁到桌面上。
“省城不是临州。”他说，“既然来了，那就好好招待。”
“明白。”
“别急着伸手太长。谭木生这个人，见不得太脏的东西。你先把该见的人见了，该递的话递到。尤其是招标文本和技术评分那块，先看看谁在起草。”
“陈伟明那边？”
“他是省政数局的人，不会直接碰这种项目，但技术口最后总绕不过去。”郑维岳说，“你别去烦他。先从旁边看。真到了要碰他的时候，再说。”
周培安嗯了一声，把这几句话记下。
郑维岳又说：“还有，临州那边那条线别断。省人民医院帮扶那个口子，有消息就继续盯。下面的接口、小系统、试点医院，看着小，拧起来也够人费劲。”
“我让人盯着。”
郑维岳点了点头，挥了下手，示意他可以出去。
周培安没走，说：
“郑总。如果姜临真拿到台面上的入场券，后面是不是……”
他这句没说完。
郑维岳抬眼看他。
“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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