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说。
回应方世杰的是带着略微愤懑的关门声，然后是浴室门反锁的声音，之后才是光是听声音就令人遐想的流水声。
上午12点，电梯直达地下车库。
林妙善挽着方世杰的手从电梯间走出，坐上低奢银白轿跑的副驾。
这辆车的外形和之前为避让黄百灵撞毁在隧道出口那辆一样，但内里完全不同，而是由龙隐局装备部爆改过的性能怪兽。
“你这车有点复古啊。”林妙善系上安全带调侃道。
单从外形看，这是一辆2015款的宝马428i，冰河银的配色。修长的发动机罩与低矮的车身姿态相得益彰，仿佛一只随时可能弹射出去的捷豹。
在那个人均月薪三千的时代售价高达64.8万。
但相比起方世杰这台，也不过是一个改装轮胎的钱，只不过钱都花在了看不见的地方，外表倒也算不上过时，但也只剩中庸。
作为大仓市独一档的珠宝大鳄家千金，林妙善打小就见过太多造型夸张的豪车，说这车复古也不犯毛病。
方世杰启动引擎，车灯照亮前方贴标的承重柱，动作老练地驶出车位。
“我觉得自己是个怀旧的人，这世上什么都在变，我总想留下些老物件，好像这样就能留下过去的影子。”
“怎么突然这么文艺？”林妙善说，“这就是你们男生口中的贤者模式吗？”
“拜托，大学时我好歹也是读书协会副社长好吧。”方世杰驶出地下车库，车辆驶出酒店大门，一拐弯汇入主路。
方世杰播放起车载音乐，歌单第一首是李宗盛的《越过山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