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是他兄弟,这么多年的交情,他也不能当面拆台。
所以他只能打着哈哈,含糊过去,装作什么都没想明白。
其实那天小哥他们离开之后,他就发现了不对劲。
他在解家待着浑身不自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发生变化,空气里的味道都不一样了。
他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时,也招呼了天真一起走。
可天真非要等小哥出来。
胖子劝了几句,见劝不动,只好自己先回来了。
这两天,他一个人待着。
把那姑娘出现后发生的一切,翻来覆去地想了好几遍。
一见面,她就给小哥治了伤。
只看小哥那因为血热才会浮现的麒麟纹身,在人家几颗药下去之后就自然显现这一点。
就说明那药是给小哥补身体的。
小哥身体底子差,他知道。
这些年下墓放血,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
他想帮小哥补补,可一来没钱,二来没门路,实在是有心无力。
那姑娘有,她不仅给了,还顺带给了他胖子一颗,让他也跟着沾了光。
而当时那姑娘的态度和说出口的话,他这两天也琢磨明白了。
是他王胖子心偏了。
小哥厉害,小哥血液神秘。
这不是他挂在嘴上炫耀的资本。
也不是他心安理得把小哥推出去挡刀的理由。
他以前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因为大家都这样,小哥自己也从不说什么。
可那姑娘让他看到了另一种角度:你们凭什么?
所以那姑娘的态度,他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