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宜僵着身子,不知过了多久,她缓缓抬头,看向斜躺在床上的徐敬承。
见他紧闭双眼,呼吸逐渐变得匀称,她动了下脚,上前一步,又停下......
几秒后,她转身打开柜子,在里面找到一床薄被展开,轻轻盖在他身上。
至于床上原来的被子,这会儿正被他枕在头下。
盖好被子,直起身子时,瞅到他脚上的皮鞋,迟疑片刻,还是上前小心脱下他的鞋,放在地上。
做完这一切,她不再停留,关上门,走了出去。
到了门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忽然抹了把脸,去了客房。
坐在书桌前,摊开一张毛边纸,提笔,蘸墨,落笔。
她写的是“春”,这两天都在练这个字。
刚一落笔,纸上不注意被晕染了一块黑墨,她拿着笔顿了下,她已经很久没晕染过墨了......
没管那里,换个地方,再次落笔。
这次没再出问题,字写完,她有些不太满意,起笔收笔急躁了,写的不是很好。
她没让自己多想,继续写,这次好了很多。
时间一点点过去,她渐渐沉浸在一笔一画里,笔下的字越写越顺,人也越来越静。
不知过了多久,她又写完一张字,搁下笔,揉了揉手腕,起身去客厅看了看时钟,五点多了。
徐厂长两点多回来了,现在还没醒,她没去喊他,去了厨房做晚饭。
徐厂长喝了酒,晚上就给他煮粥,炒些清淡的蔬菜,再来一个小炒肉。
天渐渐暗下来,卧室里,窗帘没拉严,最后一抹天光从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床上的薄被上。
徐敬承缓缓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
房里的酒味,闷了一下午没散。
他拧了下眉,撑着床坐起来,头昏沉沉的,太阳穴一跳一跳的。
他懒懒地靠在床头,伸手拉开灯。
低头看了一眼,衬衫皱巴巴的,领口敞着,鞋被整齐地放在床边地上。
他盯着那双鞋看了两秒,没想起来是谁脱的。
坐了会儿,厨房传来切菜的声音,他起身下床,走到窗边,打开窗户。
回到床边坐下,脑海里浮出几个零碎的片段。
进门的时候她在门口,扶着他往里走,磕到了什么东西,然后两人一块倒向床上......
他揉了揉眉,坐在那儿半晌没动。
厨房里传来锅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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