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瑟琳想过无数种约克来见自己时的表情。
可能是尴尬，可能是傻笑，也有可能是装模作样的正经。
但此时此刻，约克的表情是她没见到过的。
严肃，决绝，像是即将要公布一件重要的事情般凝重。
她将手中仅剩的鱼饲料全都丢进池塘，拍拍手站起身，望着约克一步一步向自己走来。
“你这表情，什么意思？”
约克没有回答，直到站在凯瑟琳身前。
他们的身高差不多，无言对视，紧绷的气氛弥漫开来。
约克是准备有开场白的。
他想要搞怪，让气氛放松一些，再去询问自己想问的问题。
但站在凯瑟琳面前，他又觉得，那些精心准备的开场白有些多余。
他干脆开门见山。
“永生会是莱奥多策划的，这事儿你知道吗？”
这事儿，凯瑟琳还真不知道。
她派出手下去调查过，但是永生会的成员死的死，疯的疯。
那个隐藏在永生会幕后的动物，就像彻底消失在阴影中一样，踪迹全无。
尽管她并不知情，但约克这副质问态度让她很不爽。
“你在怀疑我？怀疑永生会是我策划的？”
“不，你不是那种动物。”
约克摇摇头。
好歹和凯瑟琳认识这么久，约克还是知道她的性格。
至少她不会丧心病狂到对孩子出手。
“我要杀了莱奥多，把他的罪行公之于众！”
想到无数孩子被抽干鲜血，无数家庭支离破碎。
而这些幕后黑手依旧在夜夜笙歌，过得潇洒自在，约克就难以压制内心的怒火。
这口气，不出不顺。
凯瑟琳冷笑一声。
“你说的倒是轻松。”
“你知道推举莱奥多成为市长，我们森林狼用了多少资源吗？”
“你知道一个市长能给我们森林狼带来多少收益吗？”
“你知道一旦莱奥多的丑闻曝光，对我们森林狼的打击有多大吗？”
凯瑟琳每问一句，就向前走一步，直到她的脚尖距离约克不到一尺。
她的语气软了些。
“约克，森林狼族群一共五千多只狼，我需要为他们考虑。”
“关于永生会的事，我会给你个交代的，但莱奥多，你不能杀。”
约克静静听着，眼神却愈发失望。
直到凯瑟琳说完，他缓缓开口。
“我本来是把你当作朋友的，凯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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